训练馆的灯刚灭,杨舒予已经换好了衣服,肩上搭着毛巾,手里拎着那只焦糖色的爱马仕Kelly,脚步轻快得不像刚练完两小时高强度对抗。场馆外天都黑透了,她钻进车里,没回宿舍,也没去食堂——导航目的地是一家藏在老洋房里的日料店,人均三千起步,预约要提前两周。
店里灯光压得很低,木质吧台泛着温润的光。她坐下时把包轻轻搁在脚边,顺手摘了发带,额角还带着汗,但妆一点没花。主厨端上来的刺身拼盘像艺术品,金枪鱼大腹切得厚实油亮,海胆颤巍巍地堆在冰上。她没急着动筷,先喝了口热玄米茶,才慢悠开云app悠夹起一片鱼,动作利落又克制,仿佛刚才在场上防守时那股狠劲儿,此刻全收进了骨子里。
旁边桌几个网红模样的女孩偷偷拍照,小声议论“是不是那个女篮的”,她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,低头咬开一颗鱼子酱饭团,嘴角微微扬了一下。手机屏幕亮起,队医发来消息问膝盖恢复情况,她单手打字回复“没事”,另一只手已经拿起清酒小杯,轻轻碰了下冰块。
这顿饭吃了不到四十分钟。结账时她掏出一张黑卡,服务员接过时手有点抖。走出店门,夜风一吹,她裹紧外套,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。司机在路口等她,车窗降下,她弯腰坐进去,爱马仕包被小心地放在腿上,像护着什么重要东西。
回基地的路上,她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,手机屏幕又亮了——明天早上六点体能测试。她没睁眼,手指划掉通知,把包往怀里搂了搂。车窗外霓虹飞速掠过,映在她脸上一闪而过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